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道:“他最多只能起到一个引导作用,却并不能最终拍板吧?若是你们现在就纵容他,大事小事都由他一语盖棺定论,那咱们整个江南省的商业格局,还不彻底乱了套呀?”
蓝成宇沉沉地摇了摇头:“小颖。这件事,我只和你说一次。以后,你不要再过问了。”
顿了顿,蓝成宇对蓝小颖使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道:“洪家的覆灭,是林亦然一手策划的。——参与策划的,没有其他人。只有林亦然一个人。他策划,他布局,他指点,他出面,他解决,他覆灭。”
“……小颖,你现在……懂我意思了吗?”
听完这番话,蓝小颖难以置信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拼命想从父亲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丝玩笑的色彩。
可惜……
她失败了。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对自己有如此认真的一面。
他策划,他布局……
一切……都是林亦然一个人所为?
这让人怎么想都想不通。
“林亦然若是没有你们这么多人的帮衬,他怎么可能覆灭掉洪家?”
蓝小颖依然有些不甘心。
“你错了,小颖。”
蓝成宇摇了摇头:“在我们看来,这一切也许是生死攸关的斗争。但在林亦然看来,这更像是一场游戏。他们选择让我们几大家族帮衬,并不是需要我们的帮衬。而是他……想要稳定住他想象中的格局。”
“关于江南省的格局图,他早就画好了,这江山版图,他想画谁进去,就画谁进去。也许我们蓝家没有覆灭,只是因为这林亦然的一念之差。——这并不取决于任何条件限制,不取决于任何利弊分析,不取决于任何逻辑判断。而只是……取决于他个人的心情。……现在,你明白了吗?”
蓝小颖呆呆地望着父亲,久久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