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治疗,跑一趟又不亏什么,于是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我没有惊动薛姐,而是走到了马路边。想自己打个车过去。
就在我刚招了一辆出租车,正准备上车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喇叭声。我转过头一看,一辆粉红色的甲壳虫,正慢悠悠地向着我驶来。
“你这是要去干吗啊?都不叫上姐姐。”薛姐摇下了车窗,故意把脸板了起来,问我。
“我这不是见你已经回去睡了,不好闹醒你吗?”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说:“赵教授让我去附一院,配合治疗一下杨强,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他这车祸是出得有些蹊跷,就算赵教授没有打电话来找你,我也想去看看。”
杨强被安排在了一个单间病房里,他就是额头被撞出了一条小口子,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在别的方面,他并没有什么事。
赵教授把我叫来,是因为他在精神方面有点问题,就像是被鬼上了身一样,神神叨叨的,医院的医生拿他没办法。
“救我!救我!”
我刚一走进病房,杨强便把插在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拔了,直接冲过来抱住了我的大腿。
他这反应,确实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赶紧把他扶了起来,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哪知道,他居然不说话了,脸上还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
“被那东西上了身,也不知是怎么撞的?”一个老护士走了进来。
附一院的护士,年轻小妹居多,像这种头发都已经花白,少说都有六七十岁的老护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是佘婆婆,是咱们附一院最有经验的护士,退休返聘回来的。”赵教授在那里给我和薛姐做起了介绍。
这个佘婆婆,我一看到她,就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已经死去的老太婆。佘婆婆的脸,死气沉沉的,还自带有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