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上午,没什么进展。对方的条件和要求很苛刻,而且精明得要死。
罗谦听他们交谈,都觉得揪心。
都说这些外国人有钱,如果你不跟他们打交道,根本不会知道他们这些人比穷人还抠。
从酒店会议室里出来,秦子菡道:“真是气死人了,当初天天叫我过来,我过来了他们又这样那样的条件,不玩了。大不了在这里玩几天回去。”
罗谦道:“反正又不花自己的钱,多玩几天无所谓了。”
秦子菡怪怪地看着他,“你好象很讨厌他。”
罗谦轻蔑地道:“才没有。”
“真的?”
“真的。”
“好,那我跟他合作,说不定他的条件不那么苛刻。”
罗谦一听,“算了吧,那个洋鬼子,看着就不舒服,还跟他合作?”
“你不是不紧张吗?我跟他合作又没什么?”
罗谦来气了,“要是有人天天盯着你的老公,你会怎么样?”
“我会阉了他!”
“我日!”
罗谦忍不住暴粗口了。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吆喝,三名男子追着一名东华人打。
秦子菡咦了声,“怎么是他?”
罗谦早就看到了,并不作声,被追打的人正是昨天晚上的眼镜男,他的钱包被罗谦拿走,将身份证丢在下水道理。又把他的银行卡磁条给破坏了。如果这样还不算倒霉,那更倒霉的,就是他的包被流浪汉抢了,护照也没了。
昨天晚上在大街上蹲了一宿,本来趾高气扬的他,突然成了街头乞丐。跟他在一起的那名女子,一气之下也跑了,他就一个人流落街头。
罗谦抱着胳膊,看着他被三名外国人打,也不过去。
秦子菡望了眼罗谦,并不作声。
这种人应该吃点苦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