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却是独独怕一个弱质纤纤的聂大小姐。
“笔筒插花,你不觉得很有创意吗?”聂玉饶有兴致地摆弄着那束花。
“创意你个头!”方鸿怒道。
“你生气了?”聂玉回头对方鸿笑道:“其实你想我把这花扔掉也行。”
“你到底想怎样?”
“嗯,你随便买一束花送给我吧,那我马上把这一束扔掉。”聂大小姐还怕那混蛋舍不得花钱,特意在买之前加了“随便”二字。
真的不求漂亮不求多,那怕一小束最便宜的星星草,她也心满意足了。
“买你个头,无聊。”方鸿一屁股坐在自已的“宝座”上,低头撸机。
你爱摆摆,老子怕了你还不行?
“……”聂玉默不作声地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菜,洗着洗着就忍不住拿菜出气,使劲地扯,一段一段扯,扯着扯着眼泪就冒了出来:“混蛋,没良心的东西,侍候他吧侍候他吧,给他当了这么久的使唤丫头,连朵狗尾巴花都没送过给我!”
此时在外面撸机的方神医,同样是有些心不在蔫,不过地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宋寒弛那小子,怎么还不出现?
已经过去五天,如果那两个小子(宋无极,萧寒衣)的方子开得还凑和,那么宋寒弛应该可以下地走路了,也该来拜谢拜谢我这位救命恩人了!
方神医之所以会惦记着宋寒弛这个六品小官,乃是因为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收到过一分钱诊金呢。
本来方鸿对金钱一向并不太看重,前世是挣钱太容易,想要多少有多少,自然不懂珍惜。
而今世虽然穷困潦倒,但他对金钱仍然未真正在意过,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天为牢地作床,白粥青菜可一餐,钱说到底不过身外之物而已。
所以面对金钱,他仍然能保持着一份俯视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