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heaven小小的嘴巴抿着,一脸的严肃。显然他跟我的心思是相同的,怕自己出什么问题。
heaven身边的小女孩是秦蓁堂哥的女儿,长的粉雕玉砌,实在是好看的紧,三岁多不到四岁的年纪,最是好玩不过的。她可跟heaven的严肃不同,完全是把今天这样的场合当成了一场狂欢,一路走一路对着两边的亲友挥手,还把手里的捧花花瓣揪起来往台下撒,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我一边担心heaven走不好摔倒什么的。一边又惦念着heaven实在是有些过于严肃了。
侧头对身边的彭震嘀咕,“heaven怎么就不笑呢?”
婚礼这种大喜的日子,小孩子跟老人是最该开心欢腾的,偏偏heaven今天严肃的很,半点笑影儿都没有。
彭震看着穿着白色小西装的儿子,那心里的美好,简直一层层的往上涌。
平时看着倒是不觉得,今天这么一穿,只要是看到heaven的,张嘴就说这孩子跟彭震跟套娃一模一样,简直说不是父子都没人信。
穿上小西装的heaven,再配上不笑的严肃的脸,简直就是彭震的缩小版。
彭震听着耳边的问话,有些心疼的说:“他昨晚自己跑来彩排了好几次,今天又担心那个小姑娘不安生。你看他那手,纂的多紧。”
说完彭震都有些想不通,“你说他怎么就能有那么多担心呢。”
不遇到事情还看不出,碰上事情了,就能看出heaven的认真谨慎来了。昨晚自己穿着小皮鞋在这里排练的好几遍,别的人都忙前忙后的准备婚礼,所以就是彭震陪着。heaven第一次穿这种正装的小皮鞋,再者秦蓁要求多,要玻璃透明的长台子,还要上面撒满花瓣,走起来其实很容易滑倒。
原本秦蓁怀着孕是不能走这个的,可秦蓁振振有词,她前半程挽着父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