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勤了。
钢川更是来去无踪,最近京城污染的厉害,钢川嫌弃空气不好,早些日子就飞了三亚度假去了。想起这个金戈就心里不平衡,钢川过的那日子才是真的好日子,他这样连顿饱饭都没地吃的日子,怎么过怎么苦。
只是彭震显然小心眼儿,不怎么高兴的说:“你每次来,她都得准备两份饭,劝了也不听。”
林枷是个有心的。
只要有人来家里做客,总是照顾这客人再做一份有盐的,总不能让客人吃没味道的饭菜,彭震心疼林枷还要准备两份,多费神。
偏金戈说:“你怎么不说我来,她能跟着吃顿有味儿的。”
这可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彭震知道自从林枷回国陪他治病开始,就是彭震吃什么,林枷吃什么,他因为吃的太清淡,还发过脾气的,可林枷却从来都甘之如饴,半个不字都没说过。
她全是为了他。他懂。
冲着金戈来能让林枷换换口味,彭震就忍下心里的小心眼儿,不计较了。
反正现在人在他身边,他总是能守护好的。
这两人嘀嘀咕咕说什么,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着卓儿送来的饺子煮了,又做了虾皮紫菜汤,拌了倒小乳瓜,又烫了青菜用耗油一淋,简简单单的一顿饭。
原本不知道金戈要来的,所以准备的也简单。
好在金戈吃的高兴,北方人,对饺子总有种天然的执念。
看着彭震跟金戈抢最后一个饺子吃,我实在觉得好笑,这两男人加起来岁数也不小,现在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提议说。“要不我去买点料,再给你们包一点?”
陈卓儿、许横,是按我跟彭震两个人的量给送的,就算是有富裕的,加上金戈这么一个壮劳力,恐怕还是有些不够。
总不能让人来家里吃不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