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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打的关系啊。
有些事情埋在心里倒是别别扭扭的,金戈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我要是再揪着不放就有些过份了。而且说实在的,金戈从头到尾都没有欠过我什么,我要是对他心存怨恨,实在是没有道理。
金戈说:“今天要去国宾馆看婚礼场地,叶家阿姨那边让你去决定,我家这边派的是我,所以今天我们需要合作完成任务。”
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看个场地怎么就成完成任务了。
不过他这么一板一眼的说,我倒是有些好笑。
年纪已经不轻了的金戈,反倒有些像毛头小子的样子。
我点点头,“既然是正事,那就一起去吧,看场地的事情昨天三婶跟我说过,她身体不好,去不到现场,最后还得我去。”
金戈松了口气的样子,立刻就利落的开了副驾驶座的门,让我上车。
等我上车。金戈又绕了一圈跑到另一侧上车。
我以为他会直接开车走的,没想到他变戏法似拿出一带?豆豆浆递给我,“还是热的,你喝吧。”
我有心说,我吃过早饭了。
可是为了一袋豆浆,这么让来让去实在是没意思,所以就从善如流的接过来。插上吸管喝。
金戈看我喝,表情更放松了些。
京城早上早高峰,真是考验人的耐心。从许横住的小区去国宾馆,距离并不近,一路又要过长安街,那就更是堵的天昏地暗。
金戈打开了车里的音响,放出来的音乐应该是他经常听的。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很轻快的曲调。
听到这个曲子,我不由自主的就笑起来。
金戈观察到我的表情文我说:“你很喜欢这个曲子?”
我浅浅的摇头,“不是我喜欢。”
“那是.......”
我并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