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慌张,只是白了王小石一眼:“你要化妆盒干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挎包之中,取出一个精美的化妆盒,上面镶嵌着一颗猫儿眼宝石,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王小石接过化妆盒,把里面的各种化妆用品抖落干净,花慕容一声惊叫,伸手按着化妆盒:“你把人家的化妆用品丢了,回头我怎么见人?”
王小石白了她一眼:“性命重要,还是脸重要?你不化妆已经很漂亮了,再化妆更是要人老命,给我。”
他挣脱了花慕容的手,打开盒子,金属盒底和盒盖,刚好是两面镜子,王小石调整镜子反光的角度,整个甲板上的情形,便一览无余。
甲板上,尸横遍野,满地都是血污,无数钢爪,带着绳子从对面一辆高大破烂的海盗船上,直接扣在甲板上。
海盗船上,一面黑色的三角旗迎风飘扬,上面用金丝红线,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阿奴比斯头像,样子凶恶无比。
海盗船正在向游艇靠近,海盗船的甲板,高了游艇甲板三米之多,不少海盗,背着枪械和长刀,正沿着钢爪上面的绳子,一溜儿攀爬过来。
更多的海盗,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游艇,实行警戒,无数船员和比基尼少女,都横尸当场,其中也有不少夏家的人,血肉横飞,死得很惨。
主席台上,五大宗师也不见了踪影,王小石正在向前张望,却发现身后悉悉索索,无数人悄悄跟在自己的身后。
他转身一看,却是夏天带着夏家的人,身后尾随着失魂落魄的李超阳众位太子党,再后面是面无人色的五大宗师,释永正竭力保持雍容自若的高僧气度,但是僧袍下面,两条腿抖得没法走路。
倒也没有人笑话释永正,冲虚道长和一帮宗师,都吓得面无人色,更不要提夏家的人还有李超阳一伙太子党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刚才还一起喝酒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