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啥时候能这样……”越说虎哥好像越羡慕,不由的叹息一声,“唉……我要是女人,我也爱他,方方面面的,要什么有什么,好像比我还会玩……”他越说语气越yin荡,不禁爬上了我的身,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倚着沙发,只得任凭他坐在我的腿上,没办法,这虎背熊腰我这小身子还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吗的,我也是疯了,低头便狠狠的咬向他的手腕。
“啊……”虎哥痛的大叫一声,毫不留情的推开我,反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你吗的!”
我被这一耳光扇的顿时头晕目眩。脑浆子都似乎在脑子里混沌。
“你他吗的是不是想喝酒啊!”虎哥的火气并没有消,起身似乎又脱了鞋子,那股子恶臭的腥味儿沁入鼻中,我终于绷不住做呕,痛苦的想去死。
可这时,音乐忽然间停了。紧接着便是啤酒瓶子爆裂的声音。
我顿时心头一震,那似乎是啤酒瓶打在头上的爆裂声。
紧接着传来的霍寒煜的恼怒声,让我明白了一切。
“艹尼玛的,出手打女人,你不是妈生的!”
“小爷,霍,霍少……”虎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浓郁的血腥味覆盖了他之前的臭脚酸臭。
除了虎哥的声音,包厢里瞬间都安静极了。
“霍少,你不是……”虎哥有些诧异不解。
“我他吗的,跟你说,让你玩。没说让你打。”
霍寒煜的声音离我越发的进了,好像就在我耳边,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声,巴掌拍脸,却又不用力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此刻,霍寒煜正用他的手拍着虎哥的脸颊,那看着虎哥的眼神想必也是极其冒火的。
莫名的,我又是一阵热泪,热泪浸透了他的丝巾。从未想过,推进黑暗的深渊,竟然还会有一米阳光照射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