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放到耳边。
“是周先生吗?”电话那边的人,声音火急火燎的,“是这样的,禾冬女士在看守所割腕自杀了,我们同事现在已经把她送去市二院了,刚刚我们也打电话通知了白先生……”
“割腕?”听到这两个字,周沉昇瞬间就清醒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大概就是十几分钟以前吧,我们同事本来是给她送早饭的,结果看到一地的血。现在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她的拘留期还没满……”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周沉昇应了一声,挂上电话。
乔芷安就躺在他身边,刚刚电话那边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禾冬……她真的够执着的。难道她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的命吗?
“你去看看她吧。”乔芷安对他说,“把话说清楚,不然以后还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你不介意么?”周沉昇现在最关心的是乔芷安的感受,“如果你介意,我就不会过去了。”
“说实话么,我介意。”乔芷安笑了笑,“但是我更希望你能明确把自己的态度告诉她。上次你都没有当面跟她说清楚,她不死心也很正常。”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周沉昇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安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
周沉昇洗漱完毕,换了一套衣服,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他来到市二院的时候,白风鸣已经在楼道里等了。
他下巴上带着胡茬,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刮胡子。
周沉昇走上前问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白风鸣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疲惫,“真不知道她怎么成今天这样了……”
“等她醒了,我单独跟她聊一聊吧。”周沉昇拍拍白风鸣的肩膀,“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