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最小的就别想着霸占弥家了,这弥家可不是落初年一个人的!
弥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按照这么来讲,落初年以后对她们岂不是要客气些了?
清宁走近,闻到一股药味,她细细嗅了嗅,疑惑道:“怎么有股药味,你可有闻到?”
弥知怔了怔,挪出自己的脚,脚踝上的伤顿时显露出来。
“天哪!”清宁一见,瞪大眼睛,心疼的冲了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弄成这样?”
女儿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一直将弥知捧在手心,舍不得磕着碰着,如今却伤成这样。
痛的不是弥知的身体,更是她的心。
说到这事,弥知便忍不住委屈,她哀怨的将今日的事说了一遍:
“今日落初年找了个嬷嬷,说是教我礼仪,可那嬷嬷太过严厉,我有做不好的地方便严格惩罚,奈何我如何请求诉说都没用,一日下来,变成了这样。”
清宁听完,顿时便气的不打一处来。
这么多年来她连粗活累活都舍不得让弥知做一下,在她的印象中,弥知从未伤的如此严重,如今一来弥府,就变成这样。
落初年这个贱人!
表面上说是接纳了她们母女,却暗中那么针对她的女儿!莫非落初年想赶走她们独占弥家不成!
她心疼的扶住弥知的脚踝,气的咬着牙齿:
“该死的落初年!”
“叔母,你找我?”
吱呀——
清宁的话音刚刚落下,房门便应声而来,落初年出现在门口处。
清宁与弥知齐齐一惊,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的话,她岂不是都听到了!
清宁的脸色有些难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