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一鳞半爪,当即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将张青松手上的包裹抢过来好好瞧瞧,毕竟,这可是大宗师的遗墨啊!
“嗯!确是我家遗失之物!”
赵天君打开包裹,仔细检查一番之后,木然的脸上不见一丝喜意。
“之前多有得罪,晚辈改日再登门谢罪!”
张青松行大礼,当即就想掺扶着张顶天离开。
“慢着!”孰料赵天君却是横身一拦,挡住了父子俩的去路。
“难道你想在天下英雄面前出尔反尔?”
张青松怒道。
赵天君缓缓摇头,声音干涩:“我之前要你追回剑经,缉拿凶手,现在剑经虽回,凶手又在哪里?”
张青松脸色一变:“已经死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赵天君道:“况且,我问一句,这剑谱,你看了没有?有没有外泄?外泄之人是否已经杀光?”
这几个问题一抛出来,张青松当即怔住,默然不语。
白雪乃是他的爱人,现在佳人已去,入土为安,要他去鞭尸取首级,当真比杀了他还难过。
更何况,秘笈乃是死物,谁能保证这段时间内没其他人看过?没有另行抄录?
张青松不由瞥了一眼方明。
在他看来,方明手上既然有着剑经,如此长的时间,岂不是早已尽数知晓其上的秘密了?
赵天君又言:“此时剑谱已经追回,只要你带老夫前去认尸,再发誓将所有看过青萍剑法的人杀尽,我赵家便解了与你张家的梁子,如何?”
“请伯父恕罪,这些事情,侄儿一样都办不到。”
张青松默然良久,最后只能摇头。
“那便只有以江湖规矩解决了!”
赵天君眼睛一眯,腰间的松纹长剑轰然出鞘,散发出尺许长的剑芒,原本坚硬无匹的擂台在这剑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