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坐吗?”
“没人。”
白实秋此时正在专注吃鸡,肯记这来了咱们国家,吸取了华美食的一点儿精华,结果这鸡做的还真是不错,美国的肯记要好吃多了。
对面坐了黑胖子,白实秋也没太在意,可是没想到,这位黑胖子竟然说了一个很意外的事儿。
“这位同学,今年多大了?”
“还没到十八。”
“年轻啊。”
“咋说话呢?我长的很老?”
“这倒不是,那个,老家东北的?”
“没错,咋地呀?户口调查?能把证件让我看看吗?”
这一番对话,确实不太友善,也正常,白实秋初来乍到,防人之心怎么能丢?
而这老周也是有些……
“东北话不行。”那边戴眼镜的给了这段口型出来。
老周这边看的清楚,可还看的出来自己的老友有点儿不死心,多问了两句,“想拍电影不?”
“呀哈?你这是忽悠我呢?”白实秋当时笑了。
其实,白实秋此时在心里回忆,眼前的这位到底是谁呢?
老白可是北漂过的,那京城的几个群头,他多少有些印象,而且自己漂的时间是两三年后,不算远,可眼前的这位似乎没什么记忆。
那老周现在有些生气了,“不信?”
“应该信吗?”白实秋突然间换了一个语调跟口音,“你丫想办我?觉得我是东北来的一土鳖,下手容易,三言两语的能把我给整晕菜了,嘿,我还告诉你,小爷我机灵着呢,知道杆子的不是买卖,你麻利儿的消失吧。”
老周一听,虽然这口气不太好,但是他眼睛都亮了,“不错呀,这口音,厉害。”
“嘿嘿嘿……”白实秋一笑,“见笑了,但不过,真要找我拍戏呀,我现在忙,准备考戏呢,以后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