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笑道:“我叫柳生寒,刚刚被羽皇抓来,册封为寒妃的,住在你对面,过来跟你聊聊天。”
“哦,原来是寒妃。”
“得,别叫我寒妃,听了恶心,叫我柳生寒吧。”
“好吧,柳生寒,我叫郭病天,被册封为病贵妃。”
“额,病贵妃,为什么不直接天贵妃?”
“这怎么可能,羽皇是天帝,我怎么可能叫天贵妃。”
柳生寒看着病贵妃的裤裆笑道:“那个,你到底有多寂寞啊?沦落到这种地步?”
病贵妃深深的叹息一声:“柳生寒,你说我有多寂寞,就有多寂寞。我已经超过一百万年没有碰过女人了,现在如果让我见到一头母猪,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控制的住自己。”
“什么,你别吓我。”柳生寒抹了下额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