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
闹吧,作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上下楼晃悠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样子,纪贯新叫路瑶过去沙发处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路瑶也确实是累了,拿起水杯就喝。嗓子那里疼的像刀割,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纪贯新道:“玩一会儿就睡吧,别太晚了。”
“嗯。”路瑶主动带着小短腿儿去笼子那边,小短腿儿不乐意,路瑶还是狠心把它塞回去。
纪贯新把客厅的灯给关了,路瑶跟他刚刚往二楼走,身后里面传来它的呜咽和哼唧声。
纪贯新怕路瑶心软,所以出声道:“没事儿,不用管,习惯两天就好了。”
路瑶问:“会不会吵到你?”
纪贯新说:“我困了就睡,什么都听不见。”
两人回到楼上,互道晚安,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黑暗里,路瑶听着楼下小狗不停的叫唤,一是心疼它,二是怕影响纪贯新。她看得出来,纪贯新本人没有多想养狗,只是为了她开心。可她如今还是借宿呢,怎么好耽误别人。
想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楼下的呜咽声忽然就停止了。
路瑶仔细听了听,确实听不见了。难道是喊累了,放弃了?
她吃了感冒和消炎的药,药效很快发作,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她不知道,隔壁房间,纪贯新正坐在床边,看着脚下的白色小毛球,它往他面前一坐,不哭不闹,像是之前那些叫声都不是它发出来似的。
他直勾勾的盯着它看,而它跟他对视几秒之后,基本都会别开视线。
纪贯新心底郁闷,所以开口跟狗说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短腿儿不看他,当然也不会回答他。
纪贯新又说:“大晚上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