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养我,你家里人指不定以为是你包我呢。”
骆向东脸上的笑容略微一敛,倒不是生气,只是心疼。伸手将我脸庞的碎发拨开,他出声道:“子衿,我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我手臂往前一伸,整个人埋进骆向东怀中。无所谓,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从不想难为他,更不想看他为难,有天大的事儿我跟他一起扛着,我还不信真爱能叫‘封建家长制’给拆散了。
骆向东说,为了预祝旗开得胜,我俩要养足精神头再约容馨。所以我俩在床上酣畅淋漓的大战了几百回合,弥补了一下昨晚因为心情欠佳而缺失的一次。
我被骆向东滋润的面若桃花,躺在他怀里听他给容馨打电话。
容馨那头很快就接了,笑着道:“喂,小叔,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一听这话,我多少能判断出,骆向东跟容馨不是常联系。
骆向东也不多客套,直言道:“约你出来吃饭,中饭吃过了就吃晚饭,有时间吗?”
容馨那头诧异了一声,随即阴阳怪气的打趣:“你不用陪女朋友吗?怎么舍得把时间空出来约我吃饭?”
骆向东道:“是子衿想约你出来吃顿饭,有空吗?”
容馨道:“你都这么问了,我还能说没空吗?中饭我刚吃过,那就晚上吧。”
骆向东道:“晚上几点?你定。”
容馨说:“我晚上七点半之后有时间,对了,我想吃西餐,就你昨天带我去的那家就行。”
“好,那就晚上八点,马克西姆,我定位子。”
“嗯,到时候联系吧。”
骆向东挂断电话,我马上扒着他的手臂,看着他问:“她要在骆氏实习多久?”
骆向东道:“说是实习,待多久还不是看她自己,总不能找个什么借口把她给开了吧?”
骆向东这话倒是没说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