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把闹钟关了,然后皱眉看着床上仍旧闭目的纪贯新,说:“赶紧起来,到点了。”
纪贯新闷声道:“我还想睡会儿。”
我说:“那你别去我奶家吃饭了,我自己去。”
纪贯新眉头一簇,两秒之后慢慢睁开眼睛。他瞥着我说:“拉我一把。”
我瞪眼道:“我还拉你一把?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偷着躺我床上,还敢让我拉他一把,我真好奇纪贯新的脑构造。
纪贯新兀自伸出双臂,像是小孩子一样,磨人的说道:“你拉我一把,我自己起不来。”
我转身往外走,都没搭理他。
纪贯新竟是在床上直蹬腿儿,连声道:“梁子衿,你要是不拉我起来,回头我就告诉你全家,你今天跟我一块儿睡的!”
我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咻的转过身去,伸手指着床上的纪贯新,瞪大眼睛说:“你敢威胁我?”
纪贯新也清醒了,他一只手臂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知道我什么都敢说。”
我气的牙根痒痒,而纪贯新还火上浇油的冲着我勾了勾手指。
我也是真怂,在门口气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走到床边,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纪贯新站在我身前,伸手揉了揉我的头,笑着道:“乖。”
我一甩脑袋,警告他:“晚上敢瞎说……”我做了个凶狠的表情,省略掉之后的话。
纪贯新笑道:“先奸后杀吗?”
我抬腿踹在他小腿上,踹完就往客厅走。
我们俩是六点四十多出的酒店大门,不到七点就到我奶家楼下了。我终于知道纪贯新为什么不着急买礼物,因为他打开后备箱,里面还有好些烟酒跟礼品。
我问他:“你是买多了?”
纪贯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