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珠推了回去,态度十分坚决,“如果师傅不收,我就给师娘!”
“你这孩子!”
张须陀的眼睛有点红了,他被徒儿的细心和关怀所感动,便点点头,“那好吧!师傅收下你的心意。”
见师傅把明珠收下,杨元庆这才高兴起来,对张须陀道:“师傅,这次我去辽东,是奉圣上的密旨攻打契丹,但不是统帅隋军,而是要用突厥人之兵,我身边人手不足,想把秦琼和程咬金带走,师傅看,行不行?”
张须陀笑了起来,“你这臭小手,先拿明珠贿赂我,再问我要人,你的人情手段不会是玩到师傅头上了吧!”
吓得杨元庆慌忙举手解释,“这是两码事,那是徒儿的心意,要人是公事,师傅可别混淆。”
张须陀点点头,“既然是公事,我怎么能不答应呢?不过秦琼母亲这几大身体不好,他颇为孝顺,你要亲自去说服他。”
他话音刚落,院子传来程咬金破锣嗓子般的喝彩声,“好,厉害!”
张须陀和杨元庆对望一眼,心中奇怪,两人便走到门口,只见院子里裴行俨正和罗士信比武,裴行俨使一根银色马槊,舞动起来银光闪闪,槊影如寒冬暴雪,密不透风,招数异常精奇。
而罗士信却使一杆生铁霸王枪,枪长一尺七,从枪尖到枪杆金是生铁打造,至少重一百余斤,黑黝黝的大铁枪就就像一条怪蟒,飘忽不定,总是能在裴行俨暴风骤雨般的槊影中找到漏洞,一枪刺入,但立刻又被裴行俨的长槊逼退,尤其还要防备裴行俨神出鬼没的飞锤,两人斗了三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但罗士信毕竟年少,居于下风,他额头上都见汗了。
杨元庆眉头皱了起来,罗士信也就十二岁,怎么看起来就像已进破功期,居然使用百余斤的大铁枪,自己十二岁时,才能用四十斤的槊。
张须陀仿佛明白杨元庆的心思,便笑道:“士信其实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