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下水,鸟兽和人不同,人喜欢吃肉,但异类更喜欢内脏,正所谓强将不差饿兵,八爷一路辛劳,得犒劳犒劳。
回来时元安宁已经醒了,南风将早饭递给她,将下水扔给八爷,然后出去寻柴生火,破庙没门,白天也冷。
与诸葛婵娟的爽朗啖咽不同,元安宁吃相很雅观,这是真的雅观,没有丝毫造作,好生自然。
实则不管是痛快咬嚼还是细嚼慢咽都不难看,难看的是不雅装雅,端拿作态。不管什么,只要是自然真实的,就都是好的。
“咱们上路吧。”元安宁放下了碗筷。
“不着急。”南风随口说道。
元安宁轻声说道,“你是不是要去北面?”
“为什么这么说?”南风有些意外。
元安宁站了起来,“你一直在辨察风向,南风一起,你面露惋惜。”
南风皱眉看向元安宁,元安宁与诸葛婵娟完全是两个极端,诸葛婵娟外向率真,粗枝大叶。元安宁内向婉约,心细如发。
“我真的已无大碍,早些上路吧,免得季大人和诸葛姑娘久等。”元安宁说道。
南风懒得纠正元安宁对胖子的称呼,“他们不在那里,只有咱们两个。”
“只有你我?”元安宁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当中南风和胖子一直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
“对。”南风点了点头,“你怎么不问咱们要去哪里?”
“你若想说,自然会说。”元安宁弯腰拿起包袱,“咱们走吧。”
“能行?”南风虽然心中焦急却担心元安宁伤情。
“伤口发痒,想必已经结痂,真的不碍事了。”元安宁说道。
南风点了点头,转而歪头看向八爷,八爷也已经吃饱了,此时正在用爪子拨弄一只胆囊,试图弄清楚这块绿肉为什么发苦。
见南风看它,八爷抬头看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