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九霄烦躁地拧起了眉。
“国主饶命,国主饶命啊,妹妹只是一时好奇,不是故意偷穿主子的衣裳的,还请国主原谅妹妹这一次吧?”
映璐跪伏在地,不断求饶,身为姐姐,她有保护妹妹的责任。
映瑶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嘴唇抖得根本说不出话来,这只是偷穿了主子的衣裳,若是被国主知道她昨晚连他们在温泉池的一幕都偷看了,她还有命活吗?
拓跋九霄厌恶地看了两人一眼,拂袖转身,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每人杖责二十,赶出宫去。”
“出宫?”
映璐终于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冷酷的国主,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不要,不要啊,国主,求求您了,不要把奴婢们赶出去,您如何责罚奴婢都好,就是不要把奴婢们赶出去……”
映瑶也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林铃儿不明白,从前她看宫廷剧的时候,皇宫里的人不是都希望有朝一日能放出宫去吗?为什么这两姐妹却如此害怕出宫?
她往前一步,问道:
“你们怎么回事,出宫,你们就自由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映璐爬过去,伏在她的脚下,哭诉道:
“主子您有所不知,奴婢们的父亲早亡,母亲后来另嫁他人,继父不是人,他经常喝酒、赌博,回家就打骂母亲和我们,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居然……居然……进入奴婢和妹妹的屋子,企图强暴我们……三年前能被招入宫,对于奴婢和妹妹而言就是跳出了火坑的大喜事,如今让奴婢们出宫,再回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家,奴婢和妹妹还不如就死在王宫里算了……”
映璐言辞恳切,不像是在说谎,这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让林铃儿也差点落下泪来。
在现代的新闻报纸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