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眉头一挑,接过一看,亦是脸色古怪。
“哈哈…军师果真有趣,竟教我酗酒鞭打兵士!实在教人百思不得其解!!若非先前早有定议,我定会以为军师有心害我!!!”
夏侯渊凝了凝神,低声接口道:“军师以鬼才闻名,行事天马行空,其所想岂是凡人所能猜得?其中必有深意,虎侯且宜依计行事!”
许褚闻言,也明白郭嘉之智,非是常人所能想,当即许褚重重颔首,依计行事。
次日,许褚又去吕军寨外邀战,吕军仍旧毫无动静,许褚遍令兵士百般辱骂,二万曹军各个扯着嗓子,于寨外破口大骂,一片片的骂浪声,震得整座吕寨都在摇晃,曹军骂了一天,吕军置若罔闻,许褚无奈,就此收兵。
来日,许褚亦是如此,吕寨内的吕军依旧按兵不动,只把守营寨,一连数日后,许褚似乎无计可施,竟就在自家寨内每日饮酒,饮至大醉,便胡乱辱骂。
吕军斥侯探得,前来报知陈宫,陈宫闻报,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冷笑,在文丑、臧霸的陪同下,亲自近前查探,果见许褚于寨内饮酒,好似一个疯子般胡言乱语。
又见曹军兵马各个无比松懈,阵型混乱,陈宫看得,心花怒放,不过仍旧未令兵士趁乱袭击。
话说,毛介前来犒军,见许褚终日饮酒,军士各个松懈无备,吓得大惊失色,速向夏侯渊谏道:“虎侯心神冷落,贪酒误事,夏侯将军明知虎侯如今骑虎难下,不容许再犯错,为何不加以阻止!?”
夏侯渊听言,唯恐计策泄露,只道已经劝过,但许褚脾气粗暴,又加之心里有气,故而难以阻止,毛介见夏侯渊竟然放纵许褚,任由其贪酒,心中忐忑不安,速回彭城禀报郭嘉。
哪知郭嘉听罢,眉头一皱,怒极反笑道:“竟然许将军欲以酒解闷,军前恐无好酒,彭城佳酿极多,孝先可将五十瓮送予许将军畅饮!”
毛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