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姓任的,三颗大好头颅正在我们脖子上,有本事?你来拿!”
双手缩回衣袖之内,任霜白的面庞上浮现一层淡淡的郁青:
“请前辈们先行赐教。”
彭元双手-拧,暴声道:
“不睁眼的东西,就凭你这点道行,还用得着我们三人联手?”
易香竹笑盈盈的道:
“二叔,你老别动气?容侄女先来教训教训他!”
彭元凛烈的道:
“姓任的功力如何且不去说,他的胆量却不小,这种角色,往往能干出些有悖常情的举动来,小竹,你不可掉以轻心!”
易香竹不慌不忙的道:
“我也不是刚出道的雏儿?二叔,好歹江湖打滚亦有年岁了,任霜白再叫三头六臂,想摆弄我,只怕不那么容易!”
彭元转脸对着曾剑:
“老大,怎么说了让小竹去试试?”
稍做沉吟,曾剑道:
“好吧,要孩子稳着点。”
易香竹斜斜跨步,冲着任霜白一招手:
“我大叔有交待啦,任霜白,头一段,我先侍候着。”
任霜白毫无表情的道:
“易姑娘,你要留神,要非常留神!”
轻“嗤”一声,易香竹俏脸微变:
“不要过份高抬你自己,是强是弱,得试试才知分晓,姓任的,‘血凤’就是‘血凤’,你当我是只雏鸡?”
任霜白闭上眼,道:
“你出手吧,易姑娘。”
易香竹语带讥诮:
“姓任的,用不着扮一付高人奇士胜券在握的模样,你闭不闭眼,根本没有分别。”
任霜白不出一声,两只手依然缩在衣袖之内。
身子往前轻滑,易香竹同时跳跃而起,只这俄倾之间,一条银亮璀灿的长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