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大憨侠”道:“你把我当成甚……”
话未完,邵真用力一扣,“大憨侠”惨叫一声,痛得两脚跪到了地下。
邵真微松手,把他提了起来,冷哼道:“敲门!”
哪敢说不——
“大憨侠”乖乖地走上前去,伸手便用力敲门。
“谁呀?”
几声冬冬之后,院墙里传来一声问声,接着门呀的被
打了开来,应门之人方一探头,邵真便连忙说道:“在下有
一位朋友被毒蛇所伤,请求大夫诊治。”
应门之人是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丫鬟模样,她眨眨眼,
看看“大憨侠”那副奇怪的脸色,又望望邵真那顶大斗笠,
再瞧了瞧昏迷不醒的侯爱凤,这才张嘴道:“很抱歉,我们
主母晚间不替人诊疗,请三位明天再来好吗?”
说着,一缩身子,便要关门。
邵真大急,放开“大憨侠”,走前跨进门阶,道:“吾友命在旦夕,哪能等至明天?”
丫鬟急急的说道:“不行呀,我家主母晚上不为人看病的,请你另外找一家好吗?”
“没这样的时间了。”
邵真委实太急了,他实在顾不得了他娘的礼仪,他口中说着,不待丫鬟有所表示,便径自跨进门内。
丫鬟急得大叫道:“喂喂,你这人好生无礼!”
此时被邵真放开手的“大憨侠”显然是憋了一腔子的鸟气,他也挤进门内,抓住邵真的衣袖,叫道:“喂喂!别走,咱们之间的帐还没算呢!”
不耐烦的一拂袖子,邵真温声说道:“当然会把帐算给你,你别小心眼,怕我会赖帐,先救人要紧呀,你老兄说对不对?”,
翻了翻眼,“大憨侠”傻傻的点了一下头,竟也回道:“对!对!救人要紧,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