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一个劲的跟郎军保证着,只求郎军能饶他这一次。
“你不踏进北海市了,然后派人来给我捣乱,对吧?”
郎军冷笑道。
“不不,你放心郎军先生,这次我真知错了,不会再来给你捣乱。”
官建仁拍着胸脯保证着。
郎军知道这老东西说话不靠谱的,但是总不能真把他囚禁起来,那样的话警方必定介入,到时候还得放人。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从这世消失!”
郎军喝道,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了官建仁的下巴。
砰!
“嗷啊……”
官建仁怪叫着,捂住了腮帮子,已经满嘴是血。
郎军这大力的一脚,把官建仁的大牙踢掉了三颗,脸肿成了大馒头。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郎军冷酷的说道。
官建仁像拿到了特赦令似的,二话不说从地爬了起来,撒腿往远处跑去。
钱伯天看到官建仁跑了,他的心都凉了,本来和官建仁还是难兄难弟呢,现在剩下他一个了。
郎军看了看钱伯天,见这家伙还在那抽耳光呢,于是走了过去。
钱伯天顿时感觉压力山大,看到郎军走过来,他也不敢停手,继续狠狠抽着自己。
郎军走近了才看清楚,钱伯天的大脸足足胖了三圈,抽的又红又肿,嘴角都流着血,看来这货是真用力气了。
“行了,别打了。”
郎军淡淡的说道。
钱伯天终于松了一口气,憋屈的都快哭了。
“郞哥,我按您说的,每一下都挺响亮的。”
钱伯天带着口腔说道。
看到钱伯天如此,郎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他说道:“钱伯天,你和官建仁一样,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