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鸿都快哭了,他现在才真正知道怕了,早知如此,说啥也不回北海市了啊,更不能动郎军的女人。
可惜一切都晚了,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郎军的底线,刚才还要尖污乔紫依,郎军岂能饶过他!
只见郎军把水壶对准官鸿的胯下,开水倒了下去……
“啊啊啊……”
官鸿疼的坐在地直嚎,本能的用手去挡,结果手也被烫的起了泡。
一壶开水倒了下去,官鸿可怜的小鸟都被烫成三分熟了。
这货晕了过去,躺在地没了动静。
把一边的潘明山吓的魂不附体,开水烫小鸟,这谁受的了?算小鸟以后还能用,估计功能也受了影响了。
“郞先生,饶命啊……”
潘明山像个三孙子似的跪爬到郎军的面前,扯着郎军的裤腿,又操起了看家本事,哭了起来。
一边的韩大龙气的嘴都歪了,回想起刚才潘明山还翘着二郞腿,说官少爷罩的住,骂他胆小,他气不打一处来。
该,让你装逼,装逼遭雷劈!
韩大龙瞪着他这个好姐夫,心里骂个不停。
郎军看到潘明山又哭哭啼啼的,他无语极了,一脚把潘明山踢倒在地。
“潘大导演,你还真属穆桂英的啊,哪阵都落不下你!”
“郞先生,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来北海市了,你放过我吧。”
潘明山颤抖着声音说道,哭天抹泪的,还不忘了看一眼郎军手的水壶,他真怕郎军也拿开水烫他的小鸟。
“你特么尿罐子镶金边,一个嘴儿好!昨晚你哭的像个娘们,一晚时间你忘记疼了是不是?”
郎军怒喝道。
“郞先生,这次我真记住了啊……”
“记住你麻痹!”
虎牙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对着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