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两岸的地貌特质,河床状况,还有就是土质和地下岩层的结构。在姑苏中段,也就是现在的金皇冠位置,特别说了一句:流焰三百尺,地火五千丈。焦岩破碎日,生灵必涂炭。
灵芝山提到一个血竹洞窟,这个洞窟乃天成,抗战之时就有一些探险家进去探险过,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唯一的结论是:深不可测,仿佛连通到地狱。
“何……盈儿,你知道韩犇何许人?”华涛抬头问道。
何盈一直默默地盯着他,见他发话,摇头轻笑:“你喊盈儿是不是特别别扭?要不你跟秦龙一样,喊我何姨?”
“问你问题,你扯哪儿去了?”华涛有点牙酸。现在全乱套了,所有女人不管大的小的,都喊他涛哥,何盈虽没喊过,但他还要遵循霍金斯的称谓,喊她盈儿。
“咯咯!你这个人就是扭扭捏捏,我都看开了,你为什么看不开?”
“这么说金皇冠下边地质不稳定,有流岩浆,大岛集团取这块地皮,就想在这上边做文章?”华涛不理会美人的说辞,继续问道。
“有可能吧,但谁知道呢?这个韩犇据说做完这个地质勘探后,就莫名其妙失踪了。这份材料是我在临省历史图书馆里托人找到的,在申都看不见。其实也没让当时的申都市府重视,因为涉及的内容太少,语焉不详,看起来根本无足轻重,更像是杞人忧天。”
华涛点点头,何盈的说法有道理。
就算地下真有流岩浆,在数百米地底,要想把它打透,那不是一般的能力可以办到,也不是一点动静可以完成。谁也不会认为姑苏河边会有地下岩浆,说出来,也会被认为是疯子。
“你不是说弄到了今晚的竞拍流程吗?是怎么一个拍法?”华涛收起资料,转而道。
何盈轻轻站起,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往楼上行去。
“喂!你去哪儿?”
“昨天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