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在椅子坐了下来,紫陌也连忙站起身,端着一杯茶过去,恭敬地递给她:“小姐。”
寒钰眸色微黯,长了一些见识?
是因为爱了一个人,才使得她对别的男子——即使是自己的兄长,也不得开始不疏离了?
九倾接过茶,浅浅啜了一口,冲去嘴里的甜味,微叹之后,抬眼看着寒钰,“我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天真了。父皇说的对,过了红莲盛会之后,我十六岁了——这个年纪对于寻常人家的女子来说已经成年。而我作为一国储君,南族的下一任帝王,更应该早些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顿了一下,她淡淡笑道:“以后两年,我应该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学习政务,而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世事,只知吃喝玩耍,整日让父皇母后操心。”
寒钰蹙眉:“谁说你不懂世事,只知吃喝玩耍?整个轩辕皇族,谁能及得你天赋异禀?”
九倾微默,垂眼盯着自己手的茶盏,五指不自觉地用力,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茶水的热度。
天赋异禀……因为天赋异禀,所以懈怠政务,忽视责任,便成了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