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道:“一码归一码,我就是好奇,言姑娘当年的说得事情是不是真的而已。”当初在嘉州的时候,言醉欢不像是说谎骗她的。而且,那时候言醉欢也没有必要去骗一个籍籍无名的少年。
苏梦寒轻哼一声,笑道:“世子妃,好奇心太盛了不好。”
谢安澜叹气,“好吧,多管闲事确实惹人嫌。既然苏公子回来了,不如帮个忙如何?”
苏梦寒有些警惕地看着谢安澜,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先说说看。”
谢安澜笑得欢快,“小事,真的。”
“……”呵呵。
谢安澜走进言醉欢的帐子的时候,言醉欢正独自一人坐在床边默默垂泪。谢安澜轻叹了口气,走进去道:“言姐姐。”言醉欢一怔,连忙摸了眼泪抬起头来强笑道:“世子妃,你怎么来了?”
谢安澜道:“苏公子…呃,方才心情不好,并不是故意怠慢言姐姐的。还请见谅。”
言醉欢苦笑道:“是我苦苦纠缠,打扰苏公子了。”
谢安澜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言醉欢道:“这两天咱们恐怕要忙起来,到处奔走言姐姐的身体只怕也受不了。不如我派人先送你回上阳关?”
言醉欢道:“又要换地方了么?”
谢安澜笑道:“是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言醉欢摇头,“你受了伤都不嫌苦,我好好地一个人有什么苦的?”
谢安澜道:“你身体弱,这关外苦寒到底是不好。只是如今正是战乱,只派几个人送你回去我也不放心。正好今晚,咱们有人要回上阳关一趟,你就跟他一起回去吧。”
“谁?”
谢安澜笑道:“苏公子。”
言醉欢一怔,有些迟疑地望着谢安澜。
谢安澜伸手拍拍她的手背,轻声道:“我不知道言姐姐当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