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宁静:“五娘,我早已说过,我没有千衍那样的执拗,也没有宁家兄弟那样的深情。对我而言,不管之前多大的恩怨,转世了,一切都化为乌有。我在赵州相让,只是一时的恻隐之心;我隐居湖州,也是巧合,并非跟你有关。”
陆落大大松了口气。
她就喜欢这样的豁达。
转世了,一切都是崭新的,记忆最好能忘却。
“千衍?”陆落又觉得不对,“你直呼我师父的名讳?你不也是他的徒弟吗?”
水长宁这时候轻轻笑了下。
他的笑容有种悲天悯人的慈悲,说:“不是。”
“那你是我师父的什么朋友?”陆落又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