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却不曾奔丧,是为不孝。如今还一身华服,丝毫不见缟素,便是大逆不道!见了太后娘娘,储君在上,还敢口出狂言如此无礼,你可知罪!”
说的是冠冕堂皇色厉内荏,可惜的是颜清沅根本就不吃他这套!
他只是非常认真地道:“丞相既代天子责问本王,本王也有几个问题问相爷。皇上是如何过世,又是何时过世?秦氏为嫡,名正言顺,大齐祖法,历代中宫都贵为太后,皇储之母可升太贵妃,辅佐太后。除非,中宫被皇上亲自下旨废谪。皇上生前尚且没有废后,缘何身后又将皇后降为太妃?”
在这萧瑟的气氛中,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笑道:“贵妃被封为太后,中宫反而被谪为太妃。这在大齐开国百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宁葳连脸色都变了:“忠王,你这是何意?皇上遗诏上写得清清楚楚……”
颜清沅大声道:“本王之意,便是根本不承认这所谓的太后,也不承认这所谓的皇储!甚至,本王对皇上的死因,也充满了疑虑!”
“你!”
宋氏冷笑,道:“忠王,你这是要造反啊。看看你的四周吧,这皇城,皇宫,大齐,都已经易主了!你以为,你还有跟本宫叫板的本事吗!”
宁葳缓过来,终于,得意地道:“对,今日便是将你赐死在这儿,也不过是诛杀了一逆贼!”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们的话,羽林卫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呼喝声!
宋氏微微垂眸看着他,冷笑道:“三千羽林卫中,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颜清沅大笑,道:“你当真觉得我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宋氏一怔。
颜清沅拉着宁昭昭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明明他在从低而高,不知为何,那种压迫式的气场却突然弥漫而开,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