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说不清楚,而且也确实不敢确定这件事是否和兴哥有关。我连忙给陈大师的女助理打电话,她告诉我,四天前的下午,陈大师在某酒店地下停车场取车时,被两名持刀的陌生人追砍,碰巧有一伙聚餐的人走进停车场,那两个人才逃走,陈大师胳膊挨了两刀,好在伤得不深,正在医院观察中。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七上八下,立刻就想把兴哥的事告诉她,但又觉得不妥。我再给美瑛打去电话,问她最段时间有没有人特地到佛牌店找我,她想了想说:“有过两次,一个人是之前来替那个兴哥送九千港币的年轻人,还有一次是陌生的,我不认识,只问田七在不在,我说他已经回到泰国,那人就走了。”
挂断电话,我心里在想,难道是兴哥的那个表弟阿蟹因为表哥的死怀恨在心,去佛牌店找我不见,于是迁怒到陈大师身上?
给方刚打去电话,让他帮我分析分析。方刚说:“不见得就是和兴哥有关的仇家,陈大师这辈子不可能没结过仇吧,比如之前那个曹老板。被搞得跑路到国外去,他也会怀恨在心,也许就是他找的人报复。”
经方刚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没底。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决定先回趟香港看望陈大师。
下午,我接到郝女士打来的电话,问:“田老板,你要从沈阳老家回泰国去?”我说是啊,她说,感谢我给了她一件生命中最重要的礼物,对我表示感谢,想邀请我去苏州玩几天,路费和一切花销都由她出。我心想郝女士不是对我有意思吧,但这个无聊的念头让我自己都笑了。又一想,我的客户遍布全国,有那些请牌后生活发生大改变后的人,会让我去其家里做客或游览,比如黑龙江双城的杨松,在广州做生意的秦媛,香港的鹏仔等等。
开始我会觉得惊喜,但后来渐渐也习惯了。只要有客户提出要求,而我又有时间,就都会选择去。既不让自己花钱,又能多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