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个盆满钵盈。”
杨光斗感慨道:“只要再给我半年时间,在流州南线打造出一条粗糙的烽燧体系,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可惜时不待我啊!”
寇江淮眼神复杂,没有人知道这个一上任就接手烫手山芋的流州将军,到底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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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地在青苍城以南的龙象军大营,跟怨气横生暗流涌动的柳珪大军不同,跟青苍城的犹豫不决也不同。
从上到下,整支龙象军就没有什么杂念,去年长驱直入北莽,几乎横扫大半座姑塞州,打得瓦筑君子馆和离谷茂隆四座军镇欲仙欲死,最后连董卓都不得不亲自上阵,仍是损失了五千左右的精锐私军。在今年开春更是一口气吃掉了那八千多号称大漠幽魂的羌族骑军,龙象军的军心,就是这么一场一场硬仗胜仗积累起来的。在徐龙象入主龙象骑军之前,副将李陌藩和疤脸儿王灵宝就已经是独当一面的边军大将,这十多年来,哪年不跟北莽蛮子打上几仗?
黑衣少年坐在一处小土坡上,身边趴着那头体型惊人的黑虎,它懒洋洋打着瞌睡,偶尔抖动身躯,就是一阵好大的尘土黄沙。
李陌藩和王灵宝各自牵马站在不远处,相貌凶神恶煞的疤脸儿轻声问道:“看情形,北莽蛮子明天就要动手了。这仗咱们打肯定是要打,但是怎么个打法,老李,你有没有章法?”
李陌藩那匹战马如同一座移动武库,悬挂一杆铁枪不说,还有一张骑弓和两副轻弩,更有那只插满短戟的戟囊,而李陌藩本身又悬佩刀剑。听到王灵宝的询问后,这个在人品方面一直毁誉参半的龙象军副将没好气道:“章法?三万龙象军全是骑军,不就是骑对骑和骑对步两样?还能打出啥花样?柳珪那老头子摆明了是拿青苍城当鱼饵,钓咱们龙象军这条大鱼,那咱们咬钩就是,不过要把这个渔翁都给扯下水,告诉他们火中取栗没那么轻松,很容易变成玩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