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而是看向一旁的阿塞,问道:“阿塞,你可知道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是哪个?”
阿塞闻言一愣,愕然说道:“幕后老板?谁不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板是周氏集团的周信吗?”
“狗屁!”
听闻阿塞之言,门板七顿时气得猛拍桌子大叫道:“周信算个屁,这老乌龟只不过是人家的一条看家狗,这家酒店的真正老板,其实就是王家亭那个狗日的。”
“王家亭?”
阿塞和阿彪闻言,顿时都大惊失色,而后又露出了愤然之容,同时点头说道:“如此说来,我们还真该吃这顿霸王餐,不但要吃,还要天天吃,把这小子给吃穷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王家亭又是什么人?”
听他们三人在这里交谈,文青如坠云雾,愕然问道。
“是这样的,文少,且听我细细对你道来。”
似乎觉得有些冷落了文青,门板七对之投以歉意地一笑,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对文青说了出来。
原来,与门板七一样,王家亭也是很早就与之一起混事的混混。
只不过,王家亭为人奸诈,比门板七要油滑得多,他虽是当年与门板七一起出道,但就因为能说会道,又会巴结滨江区的大佬肖正扬,现在直接就成了肖正扬手下的红人,混得要比门板七好多了。
这么多年来,门板七虽然也占据了几条街,成为一方的大佬,但同在滨江区的王家亭,却早已霸占了滨江区最繁华的几条大街,无论是势力,还是每年所捞的油水,都远在门板七之上。
门板七是个实诚人,虽然说这几天来混得不如人家,却一点也不嫉恨王家亭,反而还念及往日里与王家亭的交情,对之十分礼让。
谁料,一贯骄横跋扈的王家亭,早已不将异日里与自己一起打拼的同道兄弟放在眼里。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