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回荡着秦歌最后那句话。
“队长!咱们要过去帮忙么?”
那些‘陆箭’部队的队员也被秦歌那股子为了战友报仇,不惜单人独骑深入敌国,誓要刃敌酋的气魄所折服,纷纷看向了耿秋,希望队长能带领他们助秦歌一臂之力。
“不要抱有什么无所谓的想法,去哪边搜索幸存者。”
耿秋摇了摇头,秦歌没有军籍可以不受约束,但是他们这些人可全都是正儿八经的军人,一旦被发现越过了边境线,分分钟可能引起国际纠纷,这后果别说是他,即便是‘陆箭’的老大也承担不起。
听到耿秋的命令,那几个年轻热血‘陆箭’部队的成员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恨不得拔了自己肩上的军衔,追上秦歌的脚步。不过在旁边一些资深老兵的劝阻下,这些人还是被拉着去了树林搜索幸存者。
望着那几个手下转身时,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又看了看秦歌远去的方向,耿秋咬了咬牙,从身上掏出了一部特殊的通讯器
华夏与傣国两国之间接壤边界极广,而且这些接壤的地域大部分都是未开发的原始丛林,人迹罕至,纵然以两国的军事实力也不可能严密地监察着每一寸接壤的边境。
这样特殊的地理环境,也给活跃于傣国边境的毒贩提供了天然的便利,即使华夏经常组织军队野营拉练,意图防范震慑这些境外分子。
将毒品从傣国运到华夏,一转手就能拿赚到数十倍的利润。
马克思曾经说过“如果有10的利润让人疯狂,有50让人不顾一切,有100的利润可以挺而走险,有300的利润,可以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在这庞大的利润趋使下,还是有大量毒贩不惜挺而走下,从事边境贩毒的勾当。这是一块很大的蛋糕,意图争夺,想要在上面分得一杯羹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也使得傣国边境成为了大量雇佣兵的天堂,每年从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