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刚刚晋级的法善厉害。
作为巴地林家的长老,对南国寺一个方丈说话不用客气。
法善心里莫名其妙,不知道林子房为什么对其他门派掌门都微笑以迎,对自己却暗含嘲讽,心里忐忑,被巴地林家忌恨上,那可绝不是一件好事。
“老衲修为还是原地踏步,林长老谬赞了。”法善作揖,他不敢说自己修为到了玄级巅峰的事,不止是害怕姜帆,要是让其他门派知道南国寺的实力下滑到现在的地步,而南国寺又留存着附和一个中等门派的修炼资源,肯定被其他门派瓜分了。
“谬赞?你今天怎么谦虚起来了?昨天进入避水宫前,不是就包庇你的弟子,对雪山派横加侮辱吗?你法善是不是以为天下无敌,就算我林家也不放在眼里了?”
林子房突然声音转厉,站起身来,冷眼盯着法善,庞大的气势笼罩。
法善浑身状弱筛糠,冷汗涔涔而下,心里怨恨不已,原来又是姜帆,看了一眼旁边微笑的张墨,哪里不知道肯定是张墨对林子房说了昨日之事。
低级武者冒犯高级武者,低等门派冒犯高等门派,历来是古武界大忌,林子房作为神农架一带最大门派长老,被巴地林家派来,是比武大会理所应当的监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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