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这一点余力,也被朱大爷消耗一空,钱大兵直接就被压趴在了地上,那猪肉摔地似的声音,就是他腹部乃至胸膛和地板激烈接触时产生的声响。
秦朗看到钱大兵这副模样,笑的很欢乐,接过朱大爷的话说道:“刚刚不是跟您说过吗,他这是寂寞了,想从大地母亲的怀抱里,汲取点养分。也许他觉得,钻到椅子下面,能离大地母亲更近一些。”
朱大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钱大兵艰难的抬起头,手指颤巍巍的点了点秦朗,似是想反击几句,但是嘴里却一口接一口的喘气,根本没有余力说话。
也不怪他累成这样,换做任何一个人,保持跪趴的姿势这么长时间,而且背上还驮着一个成年人,只要不是经过专门的训练,谁都会筋疲力尽。
“钱老师,你有才啊,老头子我是远远比不上了。”朱大爷顺着秦朗的口气也开始调侃起钱大兵来,“不过天寒地冻,小心大地母亲没给你养分,却反倒送你一个老寒腿或者风湿性关节炎,这可不好治咯。”
说着,他朝秦朗挤挤眼,背着手唱着“沙家浜”,溜溜达达的走开了。
钱大兵毕竟是搞体育的出身,掉血快,回血速度也不慢,在地上趴了几分钟,总算是缓过劲来,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腰刚刚一挺直,他就哎呀一声,又九十度弯了下去。
“你这是鞠躬道歉的节奏么?”秦朗好笑道。
“你他妈才鞠躬道歉,老子是叉腰肌疼。”钱大兵一边捶着腰,一边恶狠狠的瞪着秦朗。跪趴的时间太长了,而且还被重物压了这么久,他的腰肌早就过度劳损了。不直起身子还感觉不到,这一直起身子,腰就跟断了似的。
“叉腰肌疼,你应该找谢亚龙给你治治。”秦朗拿电视上学来的时髦话打趣了一声,又指了指图书馆大门边的饮水机道:“刚刚背诵了那么长时间,我现在有点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