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任父任母,还有任唯宣。
可吓不了任老爷子,任老爷子是不会畏惧他的。
在容域祁进去跟房间的时候,他掷地有声的指责简深炀,“她又没有说错,小宣同样也怀了你的孩子,她跟你的孩子被王颖月那个坏女人给弄没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同样是你的孩子,你不帮小宣跟你们的孩子讨回公道就算了,你竟然还这样对小宣!不是没良心是什么?!”
说完,简深炀还没说话,他又慷锵有力的说:“这件事,你要是不给小宣一个好的答复,我就告到简老那里去,你不讲道理,我不相信你爷爷也不讲道理!”
一边的任父也附和,“就是!小宣也怀过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差别对待?!”
听得家里的人都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任唯宣心里好受多了,她看向了简深炀,希望他能对他们已经没了的孩子而多积分愧疚,给自己一个好的答复,最好是因此而不计较六年前的事。
正准备从房间出来的容域祁听到他们说到这里,笑了下,也明白了他们过来这里,最大的目的是什么了。
原来,说来说去,任唯宣是不想坐牢,所以在跟简深炀理论。
想到这,容域祁看了眼乔陌笙,看到她皱了眉头,却除了皱眉头,也没有难过,或者是怀疑其他的神色,他就知道,她应该是已经知道任唯宣之前怀的那个孩子,不是简深炀的了。
用眼神让她不要乱动,发出什么声音让别人发现,也让她要沉住气,然后,他才转身出去。
简深炀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立刻反驳任家的人的话。
而任唯宣这时候也难过的说:“你不为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我也不怪你,可是……你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对得起我吗?那也是你的孩子!”
她声泪俱下的说完,见简深炀不开口,皱了眉头,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得心里有愧疚了,乘胜追击道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