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爹要去一趟远门,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她的语气很沉重,不似作假和开玩笑。
小傻脸也板着,“娘,你告诉俺,发生什么事了?你和俺爹要去哪儿?”
小傻妈欲言又止,看了看马纯纯,突然狠了狠心,“俺不去了,他爹你自己去,如果十日内,你没回来,我就知道你出事了,留下这俩孩子,俺不放心。”
马纯纯听出了他们口中的意思,仿佛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但她没敢问。
收拾的很快,被子什么的都搬到了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地窖里,吃的喝的,用的水,什么的都搬过去了。
似乎要在这里面久住。
趁着夜色,几个人打着电灯来到了地窖口,小傻先拿着灯慢慢的下去,接着是马纯纯。
她缓缓地下去,到了下面,才发现,口小,但下面却宽敞了许多,可谓别有洞天。
小傻妈却迟迟没有下来,仿佛在和小傻爸在上面交代着什么。
约摸过了一会儿,她才下来,上面瞬间便被封住了。
下面阴暗潮冷,现在四月了,以至于不是那么难过。
将被子铺好,三个人躺在一起,地方实在是小。
但却还是有一个小拐角,那里是厕所,厕所的上面是有缝隙的,这样才不会被憋死在这里。
让马纯纯没想到的是,他们真的在这里面住了十天。
不知是怎么过去的,在这一天一天过去后,小傻妈的脸色愈来愈沉重。
原本说话有些刺耳的她,沉默了很多,基本不说话。
到了第十天,三个人的心里都隐隐约约的明白了,小傻爸是不会回来了。
至于是死了还是怎么的,因为什么,马纯纯是一窍不知。
她是差点在这里面快要被憋死了。
小傻妈终于决定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