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先生在秦关门外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我们?我们在忙我们的事。我们是守着秦关的,不是守着方先生的。方先生的死我们也很伤感很遗憾,但你这样咄咄逼人是想说方先生是我们害死的?”
“当日城门守将是谁?”
安裁臣问。
“就是我。”
那人微微昂着下颌:“我叫田勇数,当日秦关正门当值的人就是我,你想怎样?”
“我再问一次,先生独自守着正门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田勇数哼了一声:“念在你的教导先生故去的份儿上我不和你计较,如果你再胡闹的话休怪军法无情。这里不是你们书院,任你们这些黄口小儿胡作非为。这里是将军府,森严之地,你赶紧走吧。”
“当日,先生独自守着正门的时候,你在何处?”
田勇数脸色一寒:“把这个人给我压下去,绑了,丢出关城!”
一群甲士如狼似虎的扑上来,至少有几十个人。安裁臣深吸一口气,周围的气场骤然开阔出去,几十个精锐的甲士全都被震飞了。这些人倒飞出去每个人落地之后都不能动了,可偏偏一点伤都没有。
“竟然敢在将军府里动武,你好大的胆子!”
田勇数猛的一抬手,半空之中幻化出来无数刀气,一刀一刀连绵不尽的朝着安裁臣斩落。他显然是动了真怒,下手的时候丝毫情面都不留。
安裁臣没有打过架,也不喜欢打架。
可是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
那千百道刀气落下,就算是一座山包也能劈成碎块,可是刀气到了距离安裁臣三米之外就尽数崩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无数人紧握着钢刀奋力的劈在一块万年顽石上一样,顽石连个白印都没有,钢刀却一柄一柄的被震断。
被震开的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