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真正猛士,与家国荣辱与共,为杀敌浴血疆场慷慨赴死,得后人敬仰子孙铭记,如果回国去,你们人人都是猛士,这一重绝不会错。可我没带你们回去,错在我。”
“并非贪生怕死,不是委曲求全,只因南理如今,除了猛士还需要另一种凶兵:冤魂不散的……恶鬼。”
最后两个字,宋阳咬重了语气。
“真正恶鬼,戾气所化,死而复生再从活到死只为四个字:寻仇索命!猛士死得其所,尸身入土魂魄轮回永得安宁;恶鬼游走世间,曰夜受仇恨煎熬,但即便穷尽天地,也要把这份痛苦加以万倍奉还于仇敌。”
“勇士好做,一死百了;恶鬼难当,游走于阴阳、永世不得超生,身上的戾气既是仇敌的噩梦,更是自己的痛苦,直到有朝一曰,大仇得报戾气消散,恶鬼也魂飞魄散化作青烟。”
“想死容易,想报仇才是真正的难事。从苦水到折桥,南理九州兵马不少,但论到精锐两字,又有谁能与南火争锋?这最难、最苦、也最残忍嗜杀的恶鬼,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做,除了我们还有谁有资格做。”
“南火修整恢复,只因总要有人留下来,为南理报仇、做这恶鬼凶兵的。邦国沦陷、凤凰蒙难,便从此刻、便是此刻,宋阳与诸位一起、与南火一起…立地成魔!”
宋阳扬刀,遥指东方:“从此脱胎换骨,南火凝恶重生,此去大燕恶鬼只做一事:把燕军燕人淹死在他们自己的血中。”
最后宋阳又把另只手一抖,摊开一份圣旨,朗声喝道:“奉旨,南火一部即刻出征,东进燕土,燕人于我南理苦难,十倍、百倍、万倍奉还!”
不用如何卖力煽情,只消说明缘由便足够。最后的宣旨也是重中之重,不回去救国对于来自南理的士卒们终归是件别扭事,但是如果这是皇帝的旨意,大家便会释然,心中没了遗憾,只剩满满仇恨。
放弃吐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