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躺着不动,我来问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地回答就好了。”
水木华堂坐到了一边,单手优雅地撑着小桌子,把小麦抱到自己面前,看悦菱和警官一问一答。
“请问悦菱小姐,在你去冯利钦教授那里的时候,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没有。”
“你知道最近有什么人,对你或者冯利钦有嫉恨在心吗?”
“我不知道。”
“听守门人说,你去冯利钦教授那里,带了一个保温杯,请问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我给他熬的冰糖雪梨汤。”
警官闻言,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个被炸得不成型的保温杯的碎片。
“是这个吗?”
“对的。”
“悦菱小姐,你知道这个保温杯是由特殊材料做成的吗?”
这个问题让悦菱有点茫然:“特殊材料,我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这个杯子,是瑜颜墨的。由于比较大,她一般只会在出门时用来当贮备水源杯。
“这个杯子是你从哪里购买的?”警官问。
“不是我购买的,”她回答,“是瑜颜墨的,平时都放在他的车后备箱里的,他离开,我看着还不错,就顺手拿来用了。”
警官的脸上出现了一点为难的神色。
后面有一个水木华堂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已经让他备受压力了。没想到,悦菱还扯出了另一个C市权势遮天的豪门少总。
“你知道瑜……颜墨平时用这个杯子来做什么吗?”虽然问题很直接,但警官不得不问。冯利钦的家属那边,现在情绪非常激动,而他的父亲在部队有较高的军衔,那一边的压力,也让他不能不把所有该问的都问清。
“我不知道。”悦菱老实回答。
“你看过他用这个杯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