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气愤!”
“文人士子嘛,而且还不是靠豪门世族、五姓七望荐举为官,是靠真才实学及第后为官入仕的,这样的官员,但凡有一些才华,都是如此德行,要么清高、要么孤傲,总之,在没有犯大错前,你拿他是没办法的,孤以后要治理我大唐江山,若是不能礼贤下士,又如何……。”李弘不以为意的站起身,目光放在了龟山上的风景处,一些文人士子要么准备野餐,要么正在一块儿较为平坦的地方,在斟酌着心中的灵感诗赋。
“可狄仁杰好像很不给您面子啊,哪怕是您昭告天下,大理寺卿一职为其保留三年,不还是没有说服他?要我说,像这种敢于对抗您跟朝廷的人,弃之为上策,朝廷的颜面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有为的臣子?”李倩毫不客气的轻飘飘说着,这个时候,她不觉得给李弘一些难看有什么不妥,如果反而是处处敬重,怕才会引起这李弘的疑心吧。
“你说的倒也算是在理,但……如今并未到那个时候,先帝当年能够处处接受魏征的监督、谏言,我为何就不能效仿先帝而为之?狄仁杰确实是人才,但……如果孤来到剑南道还不得的话……算了,不说朝堂琐事儿了,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此?”李弘心烦意乱的挥挥手,把话题转移到了二人身上。
如同李弘猜想的一样,虽然他回身往外走时,视线一直注视着前方,但余光还是扫到了,当自己问出他两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地时,两人还是飞快的,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李倩听到李弘的问话,瞬间脸色变得安然无比,神情也是开始带着一些哀伤,一边抚摸着那朱红色的栏杆,一边视线放空投入远方,低沉的说道:“父王当年虽因罪致死,但身为子嗣,却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前些日子一直做梦,梦见父王在梦里像我忏悔,说他当年并非有意参与扬州一事儿,而是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被李敬业利用,上了那李敬业的当。他说当年殿下盛怒之下,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