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许诺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将许言的病历收好后,慢慢的走到花园里——在璀璨的星空下,满园的指甲花,开得泼泼洒洒,热烈如火。
许诺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拿起电话给花坊打了过去——
“是的,我这里的花请帮我全部换掉。”
“米兰和薄荷。”
“是的,就明天吧。”
“OK,谢谢,明天见。”
挂了电话,许诺眯着眼睛看向高远的夜空,心里是开阔的明澈。
*
第二天,许言看着花坊工人忙进忙出的将院子里的花儿全换掉,便笑眯眯的看着许诺:“这些花儿,是顾子夕安排的呢。”
“现在是我们住,当然是我们说了算。”许诺轻挑眉梢,指挥着工人将花放在指定的地方。
“恩,越来越有女主人的范儿了。”许言若有所思的说道。
“总得有嫁人的自觉吧。”许诺的眸光微转,微微笑着。
“当然。”许言点头,与她一起看着忙碌的工人,安排着新搬进来花儿的摆放——满院的米兰和薄荷,绿色的延绵成片,透浸着满满的凉意。
“我喜欢米兰,他喜欢薄荷。”许诺轻声说道。
“恩。”许言轻应着——满院的红,换成满园的绿之后,那种热烈变成淡然,却让许言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绿色太淡,以至于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只是,许诺喜欢,就由着她去吧。
在工人走后,姐妹俩提着水壶,穿棱在花园里,和着夕阳浇着花儿,只觉生活一片平静的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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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手术的时间,许言被要求住院观察。
许诺和季风将许言送到医院后,又和医生做了深度交流、同时去看了肾捐者的情况,一切安排妥当,也是她该出发去纽约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