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知道,又何必装聋作哑?”朱翊倒是没有心情兜圈子,直白地戳穿太后的装腔作势。
那叫子笙的宫女全身都在打抖,不见容于皇帝,她同样也不见容于太后,两边都靠不成,她就只剩死路一条,这会儿她双眼都是急切与哀凄。
给太后行过礼后坐在一边的苏梓瑜冷眼看到这宫女的反应,顿时十分可笑,就凭这个反应她就不合格,少女时代的她绝对不会这个样子,她苏梓瑜无论何时都能挺直脊梁做人。
太后的面色瞬间苍白,好半晌,她方才寻到自个儿的声音,“哀家那都是为你们兄弟二人着想,你们都是哀家十月怀胎生出来的,相煎何太急?等哀家死了,你要如何处置他,哀家也不会有意见。”
到了如今这地步,能做的就是争取最好的结果。
朱翊定定地看着太后那张越发苍老的脸,不过心软也只是一瞬间,这是叛国谋逆大罪,他并不想轻罚了事,必须出重手镇住心思蠢动之辈,遂他摇了摇头,“母后,你心里明白的,这是不可能的,九弟此刻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我不能容忍的地步,你可明白?”
太后不死心地道:“你们是一母同胞的手足,你这样做是不是要逼死哀家才肯罢休?”
“母后,如果你执意要追寻九弟到黄泉,朕也不会阻止的。”朱翊冷酷地道。
这话不但震惊了太后,也震惊了苏梓瑜,她是知道他们母子一向亲密,皇帝是个大大的孝子,现在却能说出这番薄情的话来?她不禁微微一怔,起身走到皇帝的身边,“皇上?”
朱翊没有转身,却是伸手握紧她的玉手,她感觉到他手心中的冷汗,这才知道他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太后这般明显的偏心让他也受到了伤害。
她暗地里轻叹息一声,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握紧他的手。
太后看他们夫妻同心的样子,顿觉得十分的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