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冷哼一声,故意笑得十分欠揍地道:“我就管了,你奈得了我何?人都瘫成这样了还不忘恶心人,有本事起来甩我巴掌啊?”
霍周氏气得老脸涨红,挣扎着欲起身去教训林琦,没看过这么欠扁的丫头,只是她全身都使不上力,仍旧在那儿挣扎着,遂双眼恶狠狠地看向权美环,喝骂道:“你傻站在那儿做甚?还不快来扶我,就由得你的女儿这般羞辱我?”
若是以前的权美环必定会战战兢兢地听命,处处讨好她这个婆母,可惜吃过苦头知道悔改的权美环却是半分也不为所动,“婆母,你说你还逞这个强做甚?若真的看不惯我,那就让霍堰与我和离好了,反正我也不在意,以前是要面子怕人背后说道,现在我都看淡了,事情也过去了,又有何人对我权美环说三道四。”
这番话气得霍周氏颤抖着手指着她,差点就要背过气去,只是心口的愤怒一直支撑着她。权美环现在真的是硬气了,这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的,尤其是搬进这宅子之后,她是半点亏也不吃的。
林琦暗对母亲这应付称好,这死老虔婆是一点也不能惯的,要不然就会给她三分颜色开起染坊来,她笑眯眯地当着霍周氏的面对母亲竖起了大拇指。
权美环被她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这小女儿的性子比大女儿活泼,但又更直了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后又想到小女儿这底气还是大女儿给的,她这亲娘并没有给过她任何实质上的帮助和好处,越想越是羞愧,也就不怪儿女们至今也不唤她一声娘。
看了眼霍周氏气得翻白眼昏过去,她把女儿那竖起的大拇指收起来,朝外头唤一声,“小香,进来侍候老太太屎尿,还有着人去请大夫过来看诊,老太太又晕过去了。”
“是,太太。”名唤小香的约莫十四五岁的丫头穿着一身棉布衣裤就进来麻利地打理霍周氏的周身。
这味道不太好闻,权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