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
“三丫,你觉得你象泼妇吗?”易文墨反问道。
“老娘是泼妇又怎么啦?”陆三丫凶巴巴地问。
易文墨低着脑袋,懒得再理陆三丫了。
一到家,陆二丫就跑进了厨房:“我要赶紧做饭,等会儿,大姐要下班了,她一下班就要吃饭。现在,她是一张嘴吃两个人的饭。”
陆三丫朝易文墨招招手:“姐夫,你到卧室来。”
易文墨很奇怪,陆三丫让自己到卧室去干什么。
一进卧室,陆三丫就把门锁上了。
易文墨惊慌地问:“三丫,你…你锁门干嘛?”
“我问你:刚才你跟老骚货那个了没有?”陆三丫恶狠狠地问。
“三丫,我怎么会和她那个呢,简直是一派胡言嘛。我俩在车上,能那个嘛。”易文墨断然否认道。
“那我再问你:你和老骚货调情了没有?”陆三丫一脸凶相。
“三丫,我跟老板娘又不熟悉,调哪门子情呀。再说了,她是史小波的情人,我能乱插杠子嘛。”易文墨两手
一摊,委屈地说。
“我要检查一下,如果你和老骚货那个了,或者调过情,那么,它就没反应了。”陆三丫自以为聪明地说。
“你要检查它?不,不合适吧。”易文墨不高兴了。刚才,老板娘调戏它,现在,陆二丫又要检查它。好象易文墨那儿是菜园门,谁想进就进。易文墨想:再怎么说,我也得有点自尊吧,哪能任由着她们胡来。
“你害怕露馅了,所以,不让我检查。”陆三丫眼睛一瞪。“哼!我说有事吧,果然如此。”
易文墨生气地说:“三丫,如果你非要检查,咱们把话说清楚,如果它有反应了怎么办?”
“姐夫,你想怎么办?”陆三丫眉毛一挑,问道。
“你冤枉了我,当然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