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郡王那边是一鼓作气势如虎,成功在望。
可是逸郡王这边忽然发力,又把绳子拉回去了一些。
然后就僵持在那里不动了。
僵持了一会儿,忽然,吧嗒一声响,绳子被硬生生的拽断了。
两方都是用了力的,绳子一断,后果可想而知了。
两方人马倒的是人仰马翻。
安郡王都倒在了二皇子身上。
楚北还好,他只是身子踉跄了几步,倒是没倒,不过他不小心踩了逸郡王一脚。
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反正逸郡王一声尖叫,响彻宴会台。
逸郡王抱腿叫着,“疼疼疼,我的脚断了!”
楚北抬头抚额,清韵也无语了。
楚北踩的是他的锦袍下摆,根本就没踩他的脚好吧,也不知道他的脚断在哪里。
其他人都起来了,逸郡王还坐在地上,那样子,还真像是脚被踩断了,起不来似地。
楚北知道他耍赖了,伸手要拉他起来,道,“起来吧。”
逸郡王捂着脚道,“我需要看大夫。”
大夫两个字,咬的格外的清楚。
楚北也不搭理他,喊道,“太医!”
那边,有太医急忙过来。
逸郡王,“……。”
他嘴角抽了一抽,望着楚北道,“做人不能这样,你知道吗?”
楚北抚额,望着逸郡王,小声道,“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告诉你。”
“什么时候时机成熟?”逸郡王打破砂锅问到底。
“两个月后,”楚北回道。
然后,逸郡王一跃而起,笑道,“吓吓他的,谁叫他拔河不使出浑身力气的。”
这话,可不紧紧是给自己打圆场。
现在绳子断了,胜负未分,那就是打平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