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里问了一下自己,是否喜欢听这样的话?答案是肯定的,我确实是喜欢听。但要说完全相信,那倒未必。
“你不是说喜欢听吗?怎么表情如此严肃?”安明问我。
“你是因为我喜欢听,所以才说给我听的吗?如果有另外一个女人也喜欢听,你是否会也说给她听?”我问安明。
“为什么这样说,另一个女人,指的是谁?”安明问。
“我对你的世界知甚少,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没意思,我只是逗你玩呢。”我主动搂住了他脖子。
我是真的不想再说下去了,因为我感觉我自己的话语里已经有了醋意。我自己都是婚姻在身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和权利去吃他的醋?
如果按照传统的道德观来说,我现在的所作所为,本身就是不道德,我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
——
几番折腾之后,我困意袭来,绻在安明的怀里沉沉睡去。
可没睡多久,就被手机闹钟给吵醒。这是以前工作时候的起床闹钟,忘了删除了。我蹑手蹑脚地起来关掉手机闹钟,看了一眼安明,发现他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皮上,睡得似乎很沉。
我轻轻地躺下,心想昨晚睡得太晚了,还是不要吵醒他的好。
没想到他翻了个身,嘴里嘀咕了一句:“起床要靠闹钟的人,意志力需要加强。”
“原来你没睡着?”
“什么话,我当然睡着了,是你那催命的闹钟把我闹醒的,响第一声的时候我就被吵醒了,你倒好。吵了好久你才爬起来关掉。这么大的人了,起床还用闹钟闹吗?”安明不屑地说。
“你起床不用闹钟?”我反问。
“当然不用,我从不赖床。我几乎每天都会在六点醒来。前后相差不过十分钟。”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