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撕开一个小角,谢安轻笑着说道,“那你说是不说啊?”
谢安这句话,仿佛是让钱喜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只见他连喘了几口粗气,急声说道,“钱喜,小的叫钱喜!——大人有什么话只管问,小的知无不言……不要,不要撕……”
“早这般合作多好?”轻笑一声,谢安随手将那五千两的银票塞在钱喜的右手手心,轻声说道,“待会本府问话时,老老实实回话,知道么?”
顿时,那钱喜仿佛是忘却了自己浑身上下的疼痛,满脸春光,连连点头,说道,“是是,小的知无不言……”
“老四,你……”见钱喜三下两下就被谢安摆平,[影蛇]苟贡一脸的惊怒,怒声骂道,“什么时候了,还只惦记着钱!”
钱喜闻言缩了缩脑袋,却又不舍得放开手里的银票,只好装作没有听到,低着头不说话。
“别着急,待会就轮到你!”瞥了一眼苟贡,谢安移步走到漠飞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气质与罗超有几分相似的东岭刺客。
也不知为何,这个叫做漠飞的刺客,全身包裹地严严实实,就连袖口、裤脚等处,亦用黑布缠着严严实实。
望着他挂在脖子处那一块黑布,谢安轻笑说道,“裹地很严实啊……呐,你叫什么?”
“……”抬手望了一眼谢安,漠飞默然不语。
见此,谢安拍了拍双手,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肯说?啊,没有关系……对了,躲在暗处瞧着别人,挺有意思的,对吧?——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是么?——躲在暗处,我可以对别人不利,可别人却无法对我不利……”
“……”也不知为何,面无表情的漠飞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波动。
深深望了一眼漠飞,谢安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倘若不肯说的话,本府就将你身上衣服剥光,将你放置于囚车之内,绕着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