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再者,伊伊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莫要再像方才那样欺负她,否则,我饶不了你!”
“诶?”谢安愕然抬起头,望着梁丘舞那满是警告意味的眼神,讪讪说道,“我没有……是,我记住了。”
“唔!”梁丘舞点了点头,踏出了屋外,只留下一脸不解之色的谢安。
刚才自己与伊伊明明已经压低声音,这个笨女人竟然还能听到?
就在谢安满脸惊讶之时,伊伊低着头,面红耳赤地从谢安身旁走过,期间,脚步微微一顿。
“奴婢不是对姑爷说了么,不要那样……小姐自幼习武,耳力远超常人……”说着,她羞涩地望了一眼谢安,蹬蹬跑远了。
望着那个小妮子离去的背影,谢安左眼眯了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总觉得……这话有歧义啊!”
半个时辰后,谢安跟着梁丘舞与伊伊二人来到了后院竹林后的那座小祠堂。
二人跪在神龛之前,梁丘舞很是严肃地向梁丘家历代当家的灵位说起了关于谢安的事,并与谢安各自发下了誓言。
整个过程,让谢安感觉有些儿戏,他原因为会有更多的人见证这件事,但是没想到,却仅仅只有他与她,以及侍女伊伊三人,硬要说还有什么的话,便只有那十几块刻着梁丘家历代当家家主名讳的灵位了。
然而,梁丘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谢安彻底打消了将这个仪式看成是儿媳的打算。
“从今曰起,你便是我梁丘舞的夫婿,你我二人坦诚相待,不离不弃,助我振兴家业。倘若你曰后负我,亦或是负我梁丘家之名……如同此柱!”说着,梁丘舞伸手在祠堂的木柱上抓了一把,不见她用几分力,但是那足足要双臂环抱的柱子,竟被她扯下来一大块。
望着柱子上深深的五个指洞,谢安惊呆了。
“听到了么?!”梁丘舞再